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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有些难听。
“裴叙。”
男人眼底最后一点克制彻底断开。
灯光被他关掉。
黑暗降临的瞬间,感官被无限放大。
裴叙并没有急着进入,而是像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易碎瓷器,手指沿着程雾的脊椎线一路向下滑动。指腹下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,带着微微的战栗。当他的手掌扣住那侧腰时,能明显感觉到程雾的肌r0U瞬间绷紧,那是生物本能的紧张,也是即将被入侵的前奏。
“放松点。”他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b刚才更低沉,带着砂纸打磨过的粗砺感。
程雾刚想调整呼x1,裴叙的手指已经探入了腿间。那里已经Sh润得一塌糊涂,黏稠的YeT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,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sE痕迹。裴叙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中打转,故意避开了最渴望被填满的入口,只是在那层薄薄的褶皱边缘反复刮擦、按压。
“这里流了很多水……”他轻笑了一声,手指猛地往上一顶,JiNg准地碾过那颗挺立的y1NhE。
“唔——!”程雾猛地仰起头,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。那种sU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,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,却被裴叙强y地分得更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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