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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不是你。”
贺沉舟看着她,声音低而沉。
“是他们给你套上的规则。”
“可选择现在在我手里。”程雾说,“我可以不说,继续装虚弱,等你自己靠近。”
“但你说了。”
“因为我不想再欠你一次知情权。”
她把手从他掌心里cH0U出来。
“现在你可以走。”
贺沉舟看着空掉的掌心。
“你想让我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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