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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铁骨没再追问,喝完粥,抹了抹嘴:“明天我带你去见里正,登记一下,省得被人当流民抓了。”
天黑后,赵大柱回来了。
十八九岁的小伙子,扛着一只野兔,长得随他爹,宽肩窄腰,一身腱子肉。看到院子里多了个陌生人,愣了一下。
赵铁骨说:“路边捡的,借住几天。”
赵大柱点了点头,没多说话,拎着野兔去灶房收拾了。
过了一会儿,他脱了外褂,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洗脸。月光下,十八九岁的身体肩宽腰窄,胸肌鼓鼓的,腹肌虽然不分明但有轮廓,皮肤被太阳晒成蜜色,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,流过胸口,在乳头上挂了一下,又滴到地上。
陆沉舟靠在草棚门口看着。
赵大柱察觉到他的目光,回头看了他一眼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吃饭时,赵大柱偷偷打量陆沉舟,被赵铁骨踹了一脚:“看什么看,吃你的饭。”
“爹,你上哪儿捡回来的人,还怪好看的?”
“路边捡的,怎么,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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