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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躺了一会儿,慢慢坐起来。鸡吧已经从晨勃的状态软了下去,垂在腿间。他用手拨了一下,鸡吧弹了一下,又恢复了硬挺的姿势。他心想,虽然只有30ml,但至少身体机能还在,晨勃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掀开帘子走出去。
天刚蒙蒙亮,远处的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。赵铁骨已经在院子里劈柴了,光着膀子,斧头抡起来,劈下去,木柴裂成两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他背上的肌肉在晨光中起伏,汗珠在皮肤上闪光。
他看到陆沉舟出来,停下斧头,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汗,说:“醒了?锅里还有粥,自己去盛。”
陆沉舟去灶房盛了一碗粥,蹲在门口喝。赵铁骨劈完一捆柴,也盛了一碗,蹲在他旁边。
“你昨晚那个,是真厉害。”
“碰巧。”
“别谦虚。李婶家的儿子,镇上先生都说没救了,你硬是给拉回来了。”
陆沉舟没说话,低头喝粥。
“你那个祖传的医术,能教人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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