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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。
冰得脊椎发紧,从身下哗哗淌过去。
陆沉舟是被溪水冰醒的。
他睁开眼,太阳晒在脸上,眼皮后面一片血红。撑起身体,水珠从胸口往下淌,滴在乱石滩上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精赤条条,身上没有伤口,但皮肤白得发青,青筋从手背一直延伸到小臂。
他坐在溪滩上愣了五六秒,才慢慢想起来发生了什么。
江临川的六片翅膀遮天蔽日,黑洞的吸力像要把整个世界都撕碎。他记得自己拼命往前冲,记得兄弟们受伤的脸,记得陈浩宇喊他名字的声音,然后就是什么都没有了,像被捏碎了又重新拼起来。
他摸了摸胸口。
炼精术还在,那股力量沉在小腹深处,像一根快要熄灭的蜡烛,炭火还在,但没有燃料。他试着催动了一下,精液槽里空空荡荡,榨不出一滴。鸡吧软塌塌地垂着,贴着大腿,比平时小了一圈,连龟头都皱巴巴地缩着,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。
他站起来,眼前一黑,耳鸣持续了十几秒才缓过来。
身体虚得厉害。
但却不像是那种运动过量后的累,是整个人被掏空的感觉,骨头缝里都透着乏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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