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我是怕大河万一不跟我们分在一处,就他那个驴脾气,一句话能给人撅出二里地的X子会得罪官差的!春花家里还有多少铜板,要是够三百文我给村长送去,把大河留下!”宋老赶叹气道。
“爹,我去,你留在家里,我去了以後让g啥绝不挑拣,不说话了还不行吗!”
宋大河长这麽大,只服过一次徭役,是前年修村里通往县城道路的时候,宋老赶带着他去的,以前都是宋老赶和大川一起或者轮番服役。
宋大川也赞成让爹爹留下,今年春天家里修房子的时候爹受过伤,要是分到修河堤那边,整天在泥里和水里泡着根本受不了。
石春花抱着宝珠回屋,把她放在炕上从柜子里翻出一个陶罐,打开把铜板倒在炕上一个个数着。
那些铜板估计也就够抵消一个人的徭役,宋宝珠闭上眼睛回到茅草屋附近,长生果刚有一寸高,指望它们是来不及了,这个破空间,就不能多给点东西吗?
宋宝珠围着茅草屋转了一圈又一圈,什麽值钱的东西都没找到。
“哎,家里一共还有三百零七文钱,交完三百就只剩下七文钱了。”石春花有点後悔了,家里的钱别都买粮食好了,有一两银子的话爷仨就都不用去服徭役了。
俗话说大旱之後必有大涝,万一修堤坝的时候遇到发大水......她都不敢想下去了。
听到娘亲的话,宋宝珠感到特别的心酸,这可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啊,家里居然连一两银子都拿不出,这也太......太惨了点吧!
宋老赶拿着铜板去找村长了,石春花把两个儿媳妇叫到自己屋里:“大川媳妇你别生气啊,我和你公爹之所以留大河在家,实在是因为他那个X子不适合出门g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