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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的宣政殿外,秋风萧瑟,吹得窗棂格格作响。
太傅将一卷《尚书》合上,端起茶盏润了润嗓子,温声对年轻的帝王说道:“陛下,今日讲的‘民为邦本’,陛下可有不明之处?”
他没有回答太傅的问题,那双乌黑纯粹、像小鹿一样惊惶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老人。咽了一口唾沫,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大的决心:“太傅……朕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陛下请讲。”太傅放下手里的书稿,褶皱着脸,配上那个人畜无害的笑容,看得久了,像块虚假的面具套在脸上,让人生怖。
谢欢鸾双手紧紧交握在膝盖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鸟雀在笼,空有鸿鹄之志,又有何用?不如太傅教教朕,这鸟雀如何打破牢笼,变为鸿雁?”
太傅脸色变了变,伸手抻了下花白的胡子,一时语塞,“这……”
“只要心存正道,广纳贤才,笼子……总有打开的一天。”
“陛下乃真龙天子,自然会逢凶化吉、否极泰来。”
“不!”谢欢鸾打断了太傅的话,他等不及那漫长的“总有一天”。
“若朕趁其不备,一剑杀了那造笼之人呢?”一瞬间的凶光在谢欢鸾眼底闪过,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天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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