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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澜似乎得了要领,一次又一次地在那凸点上揉磨刮蹭,手指的进出更快更狠,淫水顺着交合处肆意横流,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着勾魂摄魄的呻吟,听得贺澜呼吸都乱了,眼神也不复冷静,像是醉酒般的痴醉贪恋地望着皇帝。
谢欢鸾被这么快的抽插操的连淫叫都断了,只大张着口,深深浅浅地吐息,脑内早已混沌不堪,挺着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上顶弄肉具,可怜的花茎无人理会,孤零零地立着,汩汩地向外吐露精水。
“啊啊……啊啊啊……不、不要……啊啊啊!”
抽出手指,从穴口带出许多淫液,似乎没吃饱的饿鬼,仍大张着口等待进食,贺澜抓过一旁的玉如意,蹭了几下穴水当做润滑,没费一点功夫,就送了进去。
这如意又冰冷又粗硬,甫一进入就激的谢欢鸾忍不住想要泄精,他眼角挂着泪,可怜兮兮地求饶:“公公、求你……求你……”
“求臣什么?”还是这些死物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,没了身体的直接接触,贺澜又恢复了清明,方才差点失控的意乱神迷,是万万不能在他生命里扎根的。
玉如意的顶弄比手指更快更急,恍若狂风暴雨般接连打在皇帝身上,交合处淫靡的水声甚至连他的呻吟都盖过了。
谢欢鸾被操弄得早已忘却世事,只遵从最原始的兽欲,一边配合着操干,一边伸手想去撸动那根硬到有些发疼的鸡巴。
“太、太快了……我、我、我要泄……”手还未碰到前端,被贺澜抢先一步握进手里,指甲在顶端的马眼上轻轻一刮,谢欢鸾突然剧烈挣动了一下,惨叫一声泄了精。
许久未曾释放的肉具积攒了满满一囊袋的精,随抽插的节奏一股一股地射,甩的到处都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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