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这么大的事儿,咱家可是一听说,立刻就派人处理了。您瞧,如今令弟是不是全须全尾的在家呆着呢?”
“竟、竟然是你……”怪不得,怪不得那一家突然被匪寇所杀,死得蹊跷,在京城里还闹出不小的动静,亏他还以为真是个意外。
“还有,您府上管家在外头惹是生非、您堂姐夫来路不明的官职,哦,还有你发小身上背的巨额赌债,江大人,还要咱家再说下去么?”
“……”闭上眼,再睁开时,江宏意的脸上笼了一层死气,抽了魂一样,问道:“要我做什么?”
“很简单,江大人,咱家一进门就告诉了你,是你非要浪费时间。”贺澜见事情谈妥,也不想再多逗留,起身跨过牢门,经过宗擎,朝他点点头,嘱托道:“宗大人,后面的事,就劳烦了。”
“提督慢走。”宗擎起身相送。
地牢的大门重新上了锁,也带走了属于他的最后一丝生机。江宏意眸底的光微乎其微,最终归入死寂。
……
温热的水流荡涤了皇帝心底的郁气,因折了一枚棋子而带来的阴霾一扫而光,谢欢鸾躺坐在浴桶,仰头闭着眼,惊秋在他身后替他沐洗。
“惊秋,你说这次的事,会扯上贺澜么?”
回答他的却是一阵沉默,皇帝没在意,又自顾自地道:“大概很难吧,朕不信他这样容易就能被拉下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