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连这个都写下来了？」她走到床边，在他身旁坐下，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，「清风大哥真的是??把什麽都记在笔记本上。以前我问他为什麽记这麽清楚，他说，nV人的寂寞需要被记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跟我爸认识很久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三年多了。」陈雅婷说，眼神飘向窗外漆黑的夜sE，「那时候我结婚三年，发现丈夫??不行。不是不愿意，是生理上不行。我们试了很多方法，吃药、看医生、做心理谘商，都没用。後来我开始觉得，是不是我不够好，不够有魅力，所以他才对我没兴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变得低沉，但依然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阵子我很自卑，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完整的nV人。後来是学校同事跟我说，台西有一间洗衣店，可以帮nV人解决寂寞。我那时候还以为她在开玩笑，结果她拿了一枚铜币给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一次的时候，我很紧张，紧张到差点把铜币吞下去。」她轻轻笑了，笑容带着苦涩，「但清风大哥很温柔，从头到尾都没有催我，只是轻声跟我说话，告诉我慢慢来，不用怕。那天做完之後，我哭了很久，不是因为伤心，而是因为——我终於觉得自己还是个nV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宇恩静静地听着，没有打断。他想起父亲笔记本上那句「服务後须陪聊天十五到三十分钟」，此刻他才真正理解，这十五分钟，才是互助会真正的核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爸爸说，za不只是za，是疗癒。」陈雅婷转头看着他，眼眶微红但没有流泪，「他疗癒了很多人，包括我。所以当我在灵堂看到你，跟你爸爸年轻时一模一样的脸，我就决定——我要继续当会脚，继续支持你。不是因为你年轻、身材好，而是因为，你是清风大哥的儿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你。」宇恩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用谢我。」陈雅婷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裙子，「该说谢谢的是我。谢谢你没有拒绝我们这些老阿姨，谢谢你愿意接这个位置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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