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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婆!”陆均低下头,不管不顾地吻住他的唇,唇瓣碾压、吮吸,又飞快地退开,捧着白牧之那张苍白又因缺氧而泛起薄红的脸,“我们有宝宝了!你要当妈妈了……不,我要当爸爸了!”
他语无伦次,眼角竟然渗出了亮晶晶的泪花。
白牧之被他这副模样弄得眼眶一热,手指揪住陆均身侧的衣料:“瞧你这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中彩票了。”
“这可比彩票还棒,这是老婆,是我的好宝宝。”陆均弯下腰,高大的身躯直接蹲在浴室的防滑垫上。他掀起那件宽大的线衫下摆,将脸颊轻轻贴上白牧之柔软的肚皮。
高浓度的檀木信息素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温柔地散开,不再像易感期时那般充满侵略性,而是化作了一层厚厚的、暖烘烘的屏障,将白牧之细密地包裹起来。
“明天请假。不,这半个月都请假。”陆均隔着薄薄的衣料,在脐下三寸的位置落下虔诚的亲吻,“我们明天一早就去妇产科。挂专家号。给老赵他们打电话,什么狗屁案子,老子不干了,我得在家陪你孵崽子!”
白牧之被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原本绷紧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。他抬起手,指腹插进陆均深棕色的短发里,轻轻揉了揉:“哪有那么夸张。孙队会骂死你的。”
陆均一把将人横抱起来。走出浴室,穿过走廊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搬运一尊精美的易碎瓷器。
卧室的暖黄灯光开着。
陆均将白牧之放在铺着柔软丝绒床单的双人床上。他半跪在床沿,一寸寸脱去白牧之身上的线衫和长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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