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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宁再一次把手帕浸再在水中敷在额头上,再试一下温度,已经没有刚才那麽热了。
“啊七,啊七,你为什麽要离开我?你为什麽要这样做?”童璃不停的说着呓语,惊慌失措的极了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,手不停地在空中抓着什麽,洛宁一把握着在半空中的手,顿时那双手安静下来,紧紧的反握住。
看着躺下那熟睡的童璃,眉头一直紧紧的皱着,洛宁忍不住替她抚平这紧缩的眉头,像在自言自语又向对她说:“若你先遇见我,又会是怎麽样的结果?”说完忍不住的又叹了一口气苦笑。
冬天的风煞是寒冷刺骨,冷风呼呼吹在窗子上拍打的直响,摸着盆中的温水已经变成了冷水,便又出去换了一盆温水进来,继续敷在她的额头上,这时冷风“呼啦”一声谁开了一扇窗户,寒风肆无忌惮的涌灌进来,童璃不禁往被子里面缩,洛宁赶忙起身去关掉窗户,又把她掖好背角。
摸着头上已经不烫了,便拿下毛巾,又顺便给她端上来一些糕点以防她醒来後没有东西吃,饿着了。
“遥…遥桦…遥桦…你不要走…不要走…”刚走上来的洛宁赶忙推开门,一把握住在空中无助挥舞的双手,紧紧的捏着,躺在床上的童璃瞬间安静了下来,“你不…不要走…”她又浅浅的说了一句。
“我不走,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童璃似是安心的又沉入了睡梦中,洛宁替她理好耳边的碎发,本想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怕受凉了,可是那双手却怎麽也挣不开,只好用自己的衣袍盖住那双冰冷的手,用自己手的余温来温暖她。
天色一点一点的暗了下来,屋外狂风大作,屋里的火盆噼里啪啦的响着,童璃猛地睁开双眼剧烈的呼吸着,不知为什麽总是重复的做一个梦,梦见一个人看不清楚他的样子慢慢的倒在了雪地中,最後不见…
每次做完这个梦之後只觉得浑身冰凉无比,好像自己就在那冰天雪地之中里面经历了一番一样,可是这次却从手心传来了一阵阵温暖,顺着手看上去,只见洛宁安静的靠在那里已经睡着了,长长的睫毛垂在白皙英挺的面孔上,他身上只穿了几件内衫,蚕丝白色柔软的外衣却覆盖在自己的手上,把自己放在外面的手裹得严严实实,生怕自己冷着,童璃为之动容一下,眼圈却一下红了,如若他也像你在这般对我,该有多好,哪怕只有一丁点关心,我也心满意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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