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凑到卫修然的耳边,他总是对她即便不表达的喜好也了如指掌,好似不经意地压低声音:“直到经理你愿意的那一天为止,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……”
手下的肌肤一瞬间地柔软下来,却在他的下一句又固执地僵直起来,“只不过……只不过不做到那一步。”
原以为的踌躇满志被荒唐无稽却又好像那么合乎情理的空虚所取代。
人是一种具有强大韧X的生物,与之相对的,一旦开始适应某种改变,想要掰回来,所花的力气可就不是一开始转变时可以b拟的了——已经尝到了甜头,却想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,这世界可不是奉献无私的圣母玛利亚支配的年代。
这就跟‘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’一个道理。
她已经进入了这个裹着罪恶芳香的花花世界,要她退回到帷幕后去不现实,而要她这样不尴不尬地踏在临界点进退两难,不是说不行,是她卫修然本人——不愿意。
已经清楚了真正的‘za’是什么东西,她怎么可能就这样甘心!
“我……”
……
……
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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