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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各为其主,何悔只有?”蛇妖的伤口还在潺潺流血,他却毫不在乎。“人仙殊途,上仙也得不到所Ai。”
“生灵涂炭,为何无悔?”拓跋漠抬手举剑,直戳他的心窝,这在白水里泡了百年的宝剑,多少有些神力,足够那妖魔魂飞魄散,蛇妖只来得及妖治一笑,便化作一条没了尾巴的蛇,消失在空气之中。
“漠儿慈悲,本想给他一条生路,可惜那妖怪执迷不悟。”刘基在一旁叹到。
“哥哥别把我说的那么好。”拓跋漠被人说中心事,有点不快。这是她仅有几次斩妖中最g脆的一次,真正戳中她心窝的其实是人仙殊途,生于河畔的孤仙,无父无母,更不会有什么一世情缘,茕茕孑立,形影相吊。
“漠儿你还记得你那赵小公子吗?”刘素在一边不疼不痒的说。拓跋漠好像被人当头一bAng,远处月已西沉,东方露出鱼肚白,和蛇妖斗法竟用了这么久,看来她的仙法还是没有恢复完满,我转身向真定城跑去。
既然妖孽已除,受蛊惑的辽人也都退去了,他们虽只是来抢夺粮草的,但是也没少杀人,拓跋漠进城的一路看到的都是裹了席子放在街边的Si人,她的心像是被一双长满老茧的大手攥紧了拧出血来,那妖怪处置的太心软了,和该千刀万剐。
她心里七上八下,在街上四处走着努力搜索着那个病弱的身影,刘素说得对,赵宗实简直是逞强。
拓跋漠心中想着,会见到毫发无伤的赵宗实,或者是满身剑伤的病人,或者可能也许是草席卷着的一具Si尸。
可是,她看到的却是满身铠甲骑在马上的大将军。
那身铠甲衬得他威风凛凛,原来是少年得志的将军,怪不得他有这么柔软的狐裘制成的斗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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