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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神父疑惑的眼神,生怕他不信,又急忙磕磕巴巴地补充解释,半真半假地编造:“我、我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……我们那里……写字不一样……我只会写我们那里的字……”
我说着,在纸上划拉了几个汉字,想到啥就写啥。
那奇特的方块字落在库洛洛和侠客眼里,更像是某种佐证。
“那你怎么能听懂我们说话呢?”库洛洛好奇发问。
“不、不知道……”我心虚地低下头,把锅全都甩给那个模糊的“过去”,“就…稀里糊涂的…就听懂了……养我的人…就很奇怪…”
我小声嘟囔着,表面唯唯诺诺,背地里暗戳戳地骂着系统。
神父和库洛洛对视了一眼,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。
在流星街,各种离奇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。一个被奇怪方式养育、来自远方、甚至可能被进行过某种“处理”的孩子,虽然少见,但并非不可理解。
他们自动脑补了我可能有过一段被圈养或与世隔绝的经历。
神父收回纸笔,没有再深究,语气务实:“我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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