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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瞧着他们说的,那刚进去的帅哥,是祁司北。”
“他疯了才愿意来看这么无聊的讲座。”程译野听笑了,“他能在里头安安稳稳坐半个小时,算我输。”
“我们打赌。”陈萌挺直腰杆,不依不饶提高声音,“以前部门开会,天天见他来教室门口等你。托你的福喽,人家都只是在传闻里听说过他,我们能老见到。所以帅哥长什么样我还不清楚嘛。”
“赌就赌。”程译野扯玩着工作牌上的蓝色系带,“挺没意思的陈萌,北子我还不了解。我赢定了。”
话还没说完,肩上搭上来一只手。
廊灯下黑色尾戒冷光泛泛。
“阿野。什么地儿,没邀请函不让进。”从前面折返回来的人懒洋洋搭着他的肩。
校服宽大的帽檐,耷拉下漆黑的眼睛。
“送张邀请函给我呗。”嘶了一声,从呆若木鸡的程译野手里抽走一张票,“谢了。”
转过身,背对着他高抬起右手挥了挥。桀骜不驯。
还他妈真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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