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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路过来,王婶全靠一口气撑着,如今松了口气,人就有些吃不消了,刚走两步人就往旁边一晃。
等人离开后,王婶才抹着眼泪回房,第一张床位的老太太看到了,还忍不住道:“你儿子可真孝顺,事事都给你安排了。”
也不知道还哭嘛?她要是有这么孝顺的孩子,她得高兴坏了。
王婶抹了抹眼睛,心里感动不已。
他擦着头发出来的,他现在头发长长了一点,要多擦一会儿。
一开始两人听到这话还有点不信,找旁边邻居问了下,邻居都认识王叔,还有个和他同桌吃席的,说人确实早就走了,他明早还要去杀猪,喝了酒赔罪提前离开,当时他们还笑话他是家里老婆管的严。
醒来后人似乎还有些迷糊,睁着眼睛看头顶蚊帐发呆,直到感受到脸颊被软绵绵的东西一碰,才反应过来什么,慢半拍的往旁边看去。
周围地面都被人踩的光滑,只有那片起了一层灰土。
周建说了几楼几号,黎宵掏出五块钱给他,让他去买点吃的,然后自己带着王婶去病房。
这个年代信息不发达,恐怕是找不到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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