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百里华真的不动，由着自己摆弄，只是闭着眼小声哼哼唧唧，玄凌的心都要化了，几乎亲遍她的身子，不舍得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也折腾到了半夜，体力就这样了，努力延长快感后，玄凌还是交代了出来。他还是有心让百里华再生一个的，于是叫人进来擦洗一番，但是没让百里华洗澡，还拿了个小枕头让她垫腰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看着他做无用功，百里华还挺开心的，而且她失眠的时候垫着屁股就能睡着，于是忍不住开心地笑了，接过来枕头垫上，招呼他上来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玄凌上来后，抱住她绵软的身子，又上下摸了两把，暂时没有什么睡意，想起自己之前的疑惑，于是开口道：“盈盈不喜欢六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帐子里没有灯，因为床头有偌大的夜明珠照明。百里华转头看着他，微微一笑：“六王是陛下手足，天潢贵胄，臣妾哪敢臧否？只是从前就不熟悉，也说不上有什么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凌也不好糊弄，听她敷衍，虽然有分寸，却明显不是真话，只是轻笑：“瞎说，今天我都看见你的表情了。怎么，你不喜欢六弟的散漫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华也不介意说说，于是沉默一会，开口：“都说了算不上不喜欢，只是觉得六王说话……怪好笑的，不像是个风流人物，倒像是不谙世事。天底下人有千百种，六王只想要个最合心意的，却没想过他能看上的人，出身必然不能平常，这般的女郎，哪个不是养在深闺？哪有机会和他来往，再情投意合？万一来往了几次，六王却觉得这个不够情投意合，不能够相伴终生，叫人家女孩怎么办？从前总是听说六王风流惜花，可这说出来的话，倒像是一点都不懂当今世上女子的艰难和处境，全凭着自己的心意了。也没听说他不挑剔王妃的出身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凌第一次听到如此细致的分析，也觉得有理，沉吟片刻，道：“出身低一些也不要紧。既然只要情投意合，不拘仕宦名流，只要身家清白，也就是了。六弟本就是个富贵闲人，少不了他们夫妻的吃喝玩乐，倒不必非要个样样出挑的王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对玄清，也不能说没有一点兄弟情，毕竟玄清是在太后身边长大的——自从先帝驾崩，舒太妃就出家了，两人长在一起也有十年，如果玄清能安于如今这个无所事事的状态，保他一辈子的富贵也不成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百里华只是笑笑：“知书达理颇富情趣，能够和六王情投意合的女子，哪能是小家之女？臣妾看着六王也不像是不在乎王妃出身的人。要不然，还不是早就娶妻了？陛下和六王年纪相差不大，都已经有了三个孩子，六王就这样一个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玄凌直觉性觉得，百里华好像真挺看不上玄清的。是讨厌他不务正业，没有老婆，看上去办事不牢？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么一说，玄凌也是若有所思。但他心中自有计较，却不会说什么。两人沉默了一会，都有了点睡意。但话既然说到了这个份上，玄凌忍不住试探自己最在乎的那个点：“常听人说，六弟是京中不知多少闺阁少女的梦中人，盈盈倒是别具一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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