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果然,次日眉庄前来棠梨宫,顺道带来一个消息。说皇后听到信儿的时候正在颐宁宫,于是太后也知情了。她老人家虽是常年礼佛不问世事,但一旦施展起来,却也是雷霆手段,将史美人放出暴室加以安抚自不必说,余氏也被褫夺封号,降为选侍,并且禁足一月。
或许是因为褫夺封号和降位的惩罚已经够重,太后又念着皇帝的喜欢,所以禁足的时间就短了很多。但即使如此,这一月间,甄嬛便多得了几分宠爱,华妃也分润一些侍寝的机会。明面上华妃虽然为余氏说过话,但心里作何想法就不得而知了。
想到一个月后余氏便会重出江湖,到时必然出尽百宝试图获宠,甄嬛便觉得好一阵心烦。对方不过仗着一副好嗓子罢了,性情品德则毫无可取之处,因此甄嬛心中一动,便起身到安陵容宫中寻她说话。
这几月来,安陵容因和顺谦默,虽然恩宠稀少,但毕竟也得了些许雨露,又位居才人,比起原着此刻她的待遇要好上不少。甄嬛来时,她正哼着歌做刺绣,倒是一片安闲。甄嬛笑着入内:“安妹妹,我来看你。”
安陵容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惊喜地抬起头来:“姐姐!怎么劳动你来看我?”
二人寒暄一番,安陵容命宝鹃和菊清等人上了茶水点心,重新坐下,这才打趣道:“如今余氏没落,姐姐正得盛宠,怎么还有空到我这儿?难道是姐姐也觉得这宫里不那么聒噪了,正好踏春赏景?”
甄嬛自是谦虚:“我哪里算得盛宠?绮妃娘娘那才叫盛宠不衰呢,我又不忙着伴驾,整日里都清闲得很,妹妹你不来陪我,自然是姐姐我来陪你了。”
说着又拿过绣绷连连赞叹:“好鲜亮的活计!早知道陵容你绣工好,却不知道竟能绣的这么好!哎呀呀,这手艺,若是给陛下做个香袋儿,扇套儿,或者干脆做身寝衣,还不让陛下更喜欢你几分?”
安陵容娇小如莲瓣儿的面上浮现几分羞赧的红晕,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:“姐姐净打趣我,陛下哪里记得我呢?何况,何况陵容手艺不过尔尔,所用布料也不甚名贵,哪里能献给陛下?”
甄嬛心中早有念头,如今不过稍加试探,见她并非全不心动,便放下了绣绷,推心置腹道:“陵容又何必妄自菲薄呢?英雄不问出处,何况我们宫里的女人?你过了这半年,想是也知道的,在这宫里生活,岂能没有宠爱?虽然如今我和眉姐姐也能照顾你两分,但说句实在的,我的恩宠也不过如此,虽是有心,恐怕也有无力的时候。比如当日史美人受辱,如今又如何呢?若是没有宠爱,在这宫里,当真还不如一根草。陵容你清秀可人,绣工了得,更何况,你的歌喉比那余氏更美妙几分。她尚且能因为唱歌炙手可热,你又如何不能?何况,如今时间短暂,余氏出来之后,只怕恩宠并不会少……”
安陵容原先只是低头听着,不知心中作何想法,这会儿却急急抬起头:“怎么会?是太后娘娘惩处她的,她如今也不过是一选侍……”
甄嬛握住她的手,严肃道:“是太后惩处她的,以正宫中法纪,可陛下心里,却未必觉得这算得什么大事。再说,她已经得了惩罚,若是再摆出一副洗心革面的态度,又如何不会挽回圣心呢?她只是被禁足了一月,陵容,你若有心,便该知道时间并不多。此人骄狂无礼,且在华妃麾下,我们难道真的要忍让她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