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江穆炀的心脏都停跳了。
百里华这才看向沈眉庄,对她似安抚似仁慈地笑了笑:“本宫记得,当时在场之人有甄贵嫔,沈婕妤,本宫,悫妃,曹容华等数人,以及我们所携带的宫人数十,证人想必不难查找。而且,沈婕妤往日月信是否准确,大可以问她宫中负责缝制月事带,伺候她的宫女。草木灰,细棉布这种东西的消耗,也是瞒不了人,更不能作假的。毕竟是积年累月的事,对吧?”
沈眉庄不敢说话,但却流着泪疯狂点头,看着百里华犹如看着再生父母。
百里华又闲闲地道:“况且,沈婕妤入宫前,也是济州都督之女,起居皆有人伺候,家里想必也养着大夫,女儿家月事是否准时,情况如何,想必沈家夫人,下人,大夫,都能作证。江太医,所以,你说的到底哪一句是真话呢?还请你再说一遍。”
江穆炀石化当场,竟是气都不敢出,脑袋都在嗡嗡作响。
沈眉庄倒是激动不已,豁然开朗,恨不得开传送门把母亲找来作证。女孩儿家起初月事不准是常事,但她身体好,母亲又在意,入宫前早就调理好了!她不怕查!
如此,只看两个人的表情和动作,就知道真相如何,根本无需劳师动众。
百里华柔声细语,将曹琴默拎了出来:“曹容华,当日你是请客的主人,也是你先想到沈婕妤可能是有孕的,更是你问她月事是否来过,是吧?”
曹琴默能说什么?她也两手都是汗,紧张的要死,却要装出一种毫无心事的感觉,笑着回答:“娘娘好记性,确然如此。”
百里华点点头,见珍珠都记下了,叹息一声:“其实,这些也不过是小节罢了。沈婕妤你私相授受,自是不该,更不该的是,这事本不用私相授受的啊。你年轻不晓事,反把事情闹大,实在是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