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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陵容仍是不肯,哭道:“还请皇后娘娘为臣妾求求情吧,臣妾,臣妾若是日日去请罪,哪里还有脸面可言呢……”
皇后只觉得她不懂事,把自己看的也太高了,毫不犹豫拒绝:“陛下前脚下旨,本宫后脚就去反驳?安陵容,你清醒一点吧,你当真以为本宫是皇后,就可以不讲道理,不顾及陛下心意吗?”
她心念一转,语气又带了些安抚蛊惑:“好了,本宫也知道你委屈,只是如今圣旨已下,未必不是个机会……”
光风霁月处如何阴暗鬼蜮且不必提,清镜环翠里,得到了消息的百里华却是无奈一笑:“又何必多此一举呢?她若有心,无需陛下命令,她若无心,就算日日前来,也不过是口不应心。”
珍珠却不这么想:“娘娘就是太宽和了,安才人总以为攀上了皇后的高枝儿,却忘了是谁提拔她的,您病了这些日子,她连一次都没看过,反而天天在皇后娘娘那边奉承,难道不是小人?您若是不耐烦见她,便叫她日日跪一跪,也是让她赎罪的意思了。否则,她整天像个没事人似的,奴婢为您难受!”
百里华若有所思:“赎罪?只怕,这次的事还是个机会呢。罢了,你们也别为难她,别给她脸色瞧。她到底是小主,如今受罚,咱们不能违逆陛下的意思,却也不能失去了分寸规矩,你可明白?”
珍珠素来是个听话的,现在还有忠心符,自然无有不应,愤愤不平中,将不满压抑了起来。
玄凌此举震惊行宫,也叫人明白,他着实未曾因为百里华的病而怠慢她忘记她一点儿,众人纷纷地送礼探望,忙了好几天。
安陵容自然也就被围观了好几天。
皇帝下旨,她不敢不来,也不敢怠慢,每日从皇后处请了安,便要来清镜环翠。前几日都没见到正主,只有元绮夫人身边的珍珠说,夫人病的起不来身,不能见人,不仅她,连其他探病的人都不见。别人来都来了,就把安陵容当成一个必刷的景点,讥讽挑刺是常有的。
安陵容自然不能磕了头就走,她也不敢,于是总是要说几句忏悔之语,将姿态放得极低,再跪上一阵,几天下去,她就更加变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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