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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抽泣起来:“臣妾一听他这话错漏百出,心知一定有鬼,故而问他该如何解决,他说,他说那边有一件差不多的吉服,或许可以混得过去……臣妾就是再蠢钝,也知道吉服这种东西绝不是可以混穿的,而且一会儿连金线都不能再取,一会儿又说还有一件吉服,臣妾实在不懂,只觉得有一张天罗地网落在身上,插翅难逃。臣妾没有别的办法,只好来求陛下和皇后娘娘做主,此事蹊跷,臣妾纵然有保管吉服不当之罪,可是背地里一定还有人在捣鬼,臣妾实在是没有办法了……”
说着,她便软了下去,只是流泪不止。
玄凌的脸色已经铁青。
这个时候,皇后才从里面出来,口中说着“臣妾在这种时候犯了头风实在是耽误了陛下”云云,一面走上前来,见到百里华穿着常服,并未换上那件吉服,心里倒是一惊,但看到她满面泪痕,几乎有绝望之色,扭头看见皇帝脸色黑沉,心道大概是出了什么变故。
这个时候再按照原计划说台词就是傻缺,皇后只需要满脸震惊地指着托盘里终于找到的纯元故衣震惊道:“这……这不是姐姐的衣服吗?怎么会在此处?贵妃,你哪里来的这件衣服?”
玄凌自然认出来了这件衣服,见皇后如此作态,不由看了她一眼,又看向地上还在无声流泪的百里华,压抑了心中汹涌的怒意与怀疑,柔声道:“你先起来吧。”
皇后心中微微一沉,见百里华起身,赶紧道:“贵妃妆都花了,下去洗把脸再来吧。”
玄凌亦颔首赞同。
对传统妇女来说,哭得花了妆乱了头发,是和衣衫不整差不多一样的丢人,所以百里华也不急于一时,行了礼告退,在偏殿整理仪容后,再度回来。帝后二人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应该也没说什么,所以百里华进来后,皇后又缓了语气,以“贵妃你糊涂啊”的意思问了一遍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百里华又说了一遍。
此刻玄凌心里已经有点明白了,等她说完,便沉沉问皇后:“朕记得纯元皇后的遗物,除了仪元殿以外,只有你这里才有。贵妃年轻,入宫的时候纯元已经薨逝,她哪里能弄来这件衣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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