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少年低着头,声嘀咕:“羊不叫了?它一定是被我杀死了。刚才发出砰砰砰的声音,一定是我的短刀刺破了它的头颅,它的喉管,它的心脏。我虎墩是要做霸虎部落的勇士的,就像
我那在部落战争中死去的父亲一样,做一个勇敢的,不畏死亡的霸虎部落勇士。”
少年低着头,怔在那里。
嘀嗒,嘀嗒,他脸颊上淌下的汗水湿了脚下的地面。他浑身都湿透了,是疲惫的汗水,更是恐惧鲜血的汗水。
一声熟悉的羊叫传出。
少年浑身一松,就像是去掉了沉重的枷锁,解脱了。他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:“那只羊没有被我杀死,这里没有血。”
少年猛然抬头看去。
那只白色的羊就在对面的地上惬意地啃着青草。而原本用来捆绑羊的木桩下面,散落一地被切断的草绳。
少年口中发出哈哈大笑,他笑得很放松,因为他原本就是极其恐惧和厌恶鲜血的,他是天生的胆鬼。
笑得有些浑身发软,少年大口喘气,用手中的短刀指着对面道:“你这家伙,竟然没有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