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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声音又问:“你伤哪儿了?”
“就打台球时的一点刮伤。”江依说:“怕留疤,注意点。”
“注意点是对的。”那声音说:“我还要开会,先挂了。”
“嗯。”
挂断电话,江依从床上起来。台球厅上午是没什么生意的,她一般中午才去上班,今天虽然起得很晚也不用急,她走到窗边,拉开蛀满了虫洞的窗帘。
马上六月了,越来越接近盛夏,一大早,明晃晃的太阳就照进来,照得江依有点恍神。
昨夜,她从台球厅下班后,匆匆登上一辆来接她的车,在一路尘土飞扬的土路带领下,翻山越岭开了一百多公里,才开到最靠近祝镇的一个偏繁华市区,买到了那瓶药。
很贵,贵到连江依都觉得有点贵。但药店店员说这药效果好,不仅伤口愈合快,而且一点不留疤。
江依就是要不留疤,不然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脸上留那么多疤,怎么得了。
然后江依又披星戴月,让司机载着她开过一百多公里,连夜赶回了祝镇。
她摸黑走进郁溪家的天井,站到月光下,给自己点了根烟,悠悠的,懒洋洋的,像平时一样,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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