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唉,这锅背得实在是太冤了。
陆博轩很想亲自参与作出裁定,但,他作为当事人必须处处避嫌,再加上孟既明不怎么待见自己,所以,他只得明智地闭上嘴巴。
目前的他,是空有一身权利却没地方施展。
是的,他很想攻讦孟既明,申饬其尸位素餐毫不作为,不过反过来一想却也释然了。
这案子实在太大,在没有取得确切证据之前谁都不敢妄下结论,换自己亲自断案也必是这般行事。
如此一来,各方就陷入了表面上的短暂平静。
当然了,这出大戏出于齐誉的妙手,而且还是他自导自演,苏琉那番暗箱操作,更像是配合大戏演出的友情客串,只是她一个不小心反掉进了阴沟里。
事后的齐大郎非常果断,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。
得手后,他一行人立即趁着月朔的黑夜以及混乱的局势悄然离去了。
对于焚烧房子的事,黄飞是苦思不得其解,在他的印象里,齐大人是个很善节俭的小气人,连请客吃饭都是四菜一酒,从不铺张浪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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