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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那时,或贬或罢,都是有可能的。
为了多做几个月的高官而丢失掉积累的美誉,确实有点划不来。
哦不,是非常地划不来!
想通了梗概后的傅仁义忙向钟义恭身一礼,并露出了受教之色。
而后者却是虚手一托,欣慰道:“既然文轩如此明智,那我就再多说一些吧。”
傅仁义连忙拱手道:“恭听赐教。”
“既然你已决定了退位,那不如在致仕前顺便地送个人情,也好为子孙的将来铺些路子。”
“如何铺路?”
“依老夫之见,文轩可判梁英忠等人犯法有罪!这样,就能与齐家接下交情。日后,必会因此受益。”
“老首辅,你怎知道那会受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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