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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,知道了,你是最好的,这总行了吧?”柳荃很善解人意地做出了总结。
这句话听起来真是舒坦呀!
舒坦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,齐誉讪讪地一笑。
“娘子,你觉得咱家的麦苗是谁家祸害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不过,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关于这事我早晚都会打听出来的。”
“哼,一些蝇营狗苟之辈,若是被我采得了证据,一定去找二舅协助告官!”齐誉气咻咻地说。
柳荃却道:“你接下来还有府试要考,千万不要为此分心,否则就是因小失大了。”
对,考试为重。
回家之前曾听二舅说,府试定在了后面的四月份,时间确实紧迫。
只有府试通过了,才能取得到童生身份,若是折戟,下一科还得从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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