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殷俊自然不信:“嗯?那你说说,为什么他会调换咱俩的座次?还有,散席之后又为何单单留下你?”
“这是秘密,无可奉告!”齐誉琢磨了琢磨,又道:“我说,你莫不是以为是我使坏,故意换位的吧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“你个死娘炮,没有胸襟也就罢了,怎么还胡乱揣度人心?”齐誉喷了几句,然后补充道:“我发誓,这事真不是我撺掇的。”
“真不是你?”
“你猪脑子呀?我区区一个举人,哪有那么大的面子?”
嗯,是哦。
殷俊点着头,暗道:这厮出身寒门,确实没有这种可能。
看来是自己多想了。
殷俊摆摆手,示意作别,然后准备催车上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