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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既是要跑,为何不跑远一些?”齐誉又道。
“少丞兄先听我把话说完,我是想进入府学修习学业,并以此为由拖住这门婚事。呵呵,如果以后我中了举人,我爹还用得着去贪图女方那边的权势吗?或者,他老人家对这事采取了默许态度。”戚景说出了计划。
这也有道理,就是有点不太靠谱,举人哪有那么容易考中?
戚景虽不是廪生,免不了束脩,但他的家底殷实,读至肄业,家里没有压力。
他这哪里是逃婚,分明就是躲婚嘛。
不过这么一来,两人后面岂不成了同窗?
又聊了几句,戚景就起身告辞了。
他还要到礼房报道,所以没有时间久留。
临行前,他还特地的取出来了一百文零钱,说是包子钱。
齐誉却是很大方摆摆手,笑道:“戚兄不必客气!想当初,你请我吃饭足足一桌子硬菜,吃的我都不好意思了,也正想找机会礼尚往来呢,择日不如撞日,今天的包子就算是我的回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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